•     90年代,是篮球鞋发展的鼎盛时期,许多至今无法超越的鞋款都在那个年代诞生。可当时我读高中,囊中羞涩,无法拥有其一,更无樱木花道式的勇气,用几十元强买小胡子店家一双AJ6。为了圆球鞋梦,我酝酿了多年,直到2011年正式玩鞋。在圈里,玩儿鞋的人被称作Sneaker,这个称谓,我离得很近了。
        如我有同样梦想的人类,还有哥龙大。哥龙大原名大龙哥,我预测此人日后必成大器,抢先为其创作了英文名“Gronda”,个人logo初步定为字母“G”,便于成名后的商业推广。从此,我就叫他Gronda。
        Gronda不仅热爱球鞋,还热爱昆虫和洛丽,对这两类生物进行过深入研究。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能辨认出一种极像蜜蜂的苍蝇,独立发现蝴蝶是由毛毛虫变来的。通过对蚁穴日以继夜的观察,他得知蚂蚁分不同工种。许多年后,当我们在小球场挥汗如雨时,场边一块蛋糕引来蚂蚁无数,他仍能放下球耐心地看蚂蚁搬运,此幼功非常人能及也。童年的夏日午后,窗外总有知了叫个不停,小Gronda同学摇着蒲扇专心看完每期《动物世界》,积累着丰富的生物学知识。
        后来,他成了播音员。
        很多次,我们打着球,打着,打着。Gronda突然拾起一只昆虫,“哇!还有这个。”并指着小虫子的嘴做赵忠祥状:“你看,它的口器……”
        我就很想扁他。
        我们是这样一路长大的。昔日的80后如今已成老男孩,老男孩心中总有些挥之不去的梦想,老男孩总要成为老爸。他们中的一部分已娶妻生子,大部分将要娶妻生子,少部分仍在努力奋斗着,为了能娶妻生子。当初的那些梦想,也许只能永存心中。
        Gronda“误”入鞋途与我同年,之后,我们花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搜集那些曾经错过的球鞋,还成立了“Sneaker学习小组”,定期交流心得体会。事实上,我们的审美存在很大差异。他喜欢厚重肥大、造型夸张的高帮球鞋,收集了“钢铁”、“水滴”等大气垫战靴;我倾向线条流畅、设计简洁的低帮球鞋,比如AJ11、12、13、14、21代低帮鞋。当然,我们也有共同钟爱的鞋款,比如设计灵感源于猎豹的AJ13代。Gronda有一双,他穿着它走路,从不上球场。我有两双AJ13,一双用来打球,一双收藏。手捧AJ13,总能回忆起公牛后三冠期间的情景:CCTV5有一场没一场的转播,打球和课业的矛盾,各个品牌旗下的代言球星,眼花缭乱的球鞋科技,Jordan的王朝,色彩斑斓的诸神之战。只是当时AJ13在国内的发售价格,于我而言是天价,这是那个年代“少年KK的烦恼”。如今我们穿着AJ,吃着火锅唱着歌儿忆苦思甜:“那时如果有现在这么多球鞋,我们会不会是女同学最……”
        我渴望的“履”程开始了,一双、两双、三双,鞋盒越堆越高,幸福感、成就感油然而生。用心收集的AJ系列,已成我最沉默、最忠实的朋友。下班后,踏入夕阳流溢的球场,穿上爱鞋,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投篮,so easy!运球,突破,起跳12英寸、右臂勾45度,到达最高点右腕轻盈滑行。如果听到“梆”,那是打铁声。如果听到“唰”,那是皮球穿越篮网的声音,我多么迷恋这种声音。时间过得真快啊,往往就在去小卖部买水的几分钟里,也许就在几次攻防转换之中,天就暗了。路灯依稀,篮筐隐约,球场上“梆梆”的打铁声不绝于耳。
        我更爱穿着球鞋行走,走着看城市的每一道细微风景,我的球鞋也看着。在无数个孤独的时刻,我在黑夜中写稿,它就在房间的角落里静静地呆着。累了我看它一眼,或者拿起来擦一擦,又放回去。
        我还有双“蓝喷”,舍不得穿,Gronda曾无数次怂恿我穿。我想,我是要穿上它和我一起见证伟大时刻的。

       
        2011年度已收藏球鞋清单:

        AJ21 low
        AJ9 25th
        AJ13 GiGi
        AJ13 PlayOff
        AJ15 Retro
        Nike Air Zoom Uptempo V
        Nike Air Foamposite One
        AJ Evolution 85
        Adi Pro Madness
        AJ icons
        AJ3 Black Cement
        AJ9 Black Citrus
        AJ12 low taxi

  •     我是这样想的,如果老婆同意,将来某一天,我要把房子里没用的东西全扔掉。当然,很有必要留下一块板儿四条腿的木头桌子,男小孩的木马和灰机,女孩子的芭芘,可以用来吃饭喝水洗刷刷有优美弧线的杯具和洗具,可以睡觉的床──有没有床腿没关系,可以坐的布沙发和藤条椅。还有磨砂材质窄边框或无边框的屏显和投影仪,被分成一格一格放白皮书的木柜,有奇特肌理的墙上挂着些看不懂的画和达利的每天有2秒是准时的钟。再留下声场效果还凑合的一组音响,外加一堆摇滚CD
        我是这样想的,如果老婆同意,将来每天都买些小动物,小果蔬,整成原汁原味有营养忒清淡的那种。皮草啥的都不穿,拿些100%  Cotton的布修身裁剪熨烫平整,有没有logo没多大意义
       
    我是这样想的,如果老婆同意,等我捣鼓到一辆破车,把它改装下,Honda S2000那种范儿的。纯白车身,2.2L NA引擎,金属球头挡把,6MT,19寸哑光黑轮毂,织物座椅,红色缝线,MOMO方向盘,内饰是黑的,都纯黑。配上低扁平比轮胎,坚硬的悬挂,驶过颠簸的路面犹如蹦床。
        我是这样想的,如果老婆同意,我将来还读点小诗,弹点小吉他,栽些小花什么的。弄份茶点对饮阅读,一同充电学习,像《飞屋环游记》里的小两口一样攒够费用去探险旅行,我们背个帐篷挎台单反游山玩水野营就行,不找奇怪的瀑布谷地。
        我是这样想的,如果工作的压力、生活的重担让我们焦虑时,不妨一切从简,去亲近自然,理清头绪后,会明白此消彼长,舍即是得。
        我是这样想的,不知能不能批。

  •         以张小K的阅历来看,一位成熟男士的着装标准至少有两条:穿黑白灰色系,把衬衫扎到长裤里。张小K只做到了第一条,后者可能要等结婚的时候才会尝试。这让他的母亲感到沮丧。
            张小K今年27岁,有且仅有一名女友,他们经常不见面。不见面的时候,他们用中文交流,见面的时候,他们用眼神交流。在张小K同学25岁那年,已经是单身很久了。这么说来,他23、24岁时的日子是非常蹉跎的。他在那段光阴里记载到,“28岁给我个姑娘”。真虚荣啊,竟然给自己预留了四年的时间去找一个女友,谁都能找得到嘛。这么看来,颇有点心想事成的感觉───他比原计划提前了一年,很光荣。
            张小K同学26岁的时候换了个工作环境,他的小宇宙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出现波动,波来动去的,他就有了女友。
            关于他有女友这件事,还有一点需要补充的地方。
            有女友后的张小K并没有成熟多少。从面容上分析,没胡子时看上去24岁,有胡子时24岁半左右。也就是说他显得特别年轻。从衣着上观察,他的衬衫仍是皱巴巴的纯棉布,且未扎进长裤里,这让他看上去又减少一岁,只剩下23岁。有一天风和日丽,他突然觉得自己视力太差,便买了一副黑框眼镜戴上。其结果是,深情地被变为书生气质浓厚的22岁……
            今年春节,当张小K以貌似23岁的造型出现在女友家人面前时,他就那样完蛋了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去之前,女友及时制止了他带黑框眼镜的念头。啊,真是惊心动魄的相亲呀。
            2010年,张小K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穿西服,系领带,把洁白的衬衫扎进修长的西裤里。对他而言,这是件很有仪式感的事儿。

  •         她站在水岸咖啡馆旁等待男友。早春的夜晚寒气袭人,她执意要在门外等候。南方的街灯下,男友从氤氲水气中徐徐出现,她的心里就开出花来。
            疾步,相拥,十指紧扣。他们知道,这会是连日来最美好的晚餐。厅内的每个人都在微笑,乐手弹奏着轻音,两人沉浸在温暖平和的语境,然后忆起往昔,那是一种心灵和智力上难以言传的引力。
            她一眼就能读懂他,“我可以感觉到他一个人的时候,坐着或是躺在沙发上,放着喜欢的音乐,看着钟爱的杂志,奢侈地享受着孤独!静静的,不曾让人走进他的世界!”是的,寂寞曾将他吞噬,他用明亮的色彩装点房间,企图驱散孤寂。那些卡通图案,明黄地板,格子方柜,是他最亲密的伙伴;他们还一起看画展,尝美食,逛公园,畅谈浩瀚的理想或是探讨艺术灵感。她教男友认植物,他也想教女友认动物,可是没机会。他感叹道,植物学比动物学实用。走在大街,若能随便指着路边花草道出纲目,便可在女友面前尽显风采,而要认动物,就得专程带女友去动物园啦;他也常常自问,两个人的默契是与生俱来的吗?为何在QQ上,想到坏点子能同时发出坏笑表情分秒不差,为何收藏同样的书迷同样的女歌手喜同样的影剧憎恨同样的水果……
            现在他明白了,真正的感情是不需要追求的。那种莫名的引力,能慢慢将两颗心的距离缩短,在无意识中渐渐让彼此靠近。从喜欢上她的那一刻起,也许她也在那一刻喜欢上了你,同节奏的爱情往往能奏出最和谐最动听的乐章。看看现在的他们,就好像两个小孩子,正围着一个神秘的果酱罐,一点一点地尝它,想看看里面有多少甜呢。
            吃完最后一片水果,他们决定用自己的小本看场室内电影。当《P.S.I Love You》的画面渐渐慢下来时,感觉整个大厅就像自家客厅了,窗外江面仍然有大片的金光跃动,身旁的客人们无需主人关照,在随意交谈着什么。俩人未来的Home Party正是如此自由随意的,哪怕突然室内暗下来,没有一丝灯光───咖啡馆就在这个时候停电了,和他内心期待的效果不谋而合。大厅秩序井然,客人们对黑暗有着同样的期待。挺好的,挺好。于是,大房子里只剩下点点烛火和一台续航能力优秀的笔记本发出的微光。时间在暗夜里静静流淌,突然她问,几点了!男友说,才9点。嗯,她觉得还早。
            而步入咖啡馆的时间正是9点。

  •         时光回转十年,我读高中,每周要写一篇周记。班主任会发一本布满方格的小册子,让同学记录生活点滴。我们用它来画五子棋,一场惨烈的棋局往往要下完一个跨版的格子。不久,日记本变成了棋谱。每临交周记,没了写作阵地,也没时间想如何胡侃,找着杂志、报刊小文捣鼓到一页信笺交上去了事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现在想来,如果当时有博客该多好,来不及了就转帖,老师们也可以没事儿去博客瞎转悠,偶尔还可以参加投票,偷菜,抢车位啥玩儿的,藉此了解我们的内心世界,套取谁和谁的风月。我相信,老师们定不会用“哇,沙发”、“华丽丽飘过”、“进来踩一下”、“好文,顶了”之类来敷衍我们,那么他们会回复些什么呢?他们会叫我博主,你的文采若云月,高深若山海……我该多么兴奋,夜不能寐,起夜方便时也会打开电脑再偷看一眼老师的回复,那才是源源不断的写作动力。如此坚持多年,你每周一篇周记,顺带点小小情绪借题发挥浇浇心中块垒,这是件伟大的事儿呢。后来你长大了,当你浏览过去的博文,激动溢于言表,心生豪迈,是啊,江湖还很不平静。将这些生活片断串联起来,那是一本书,一部成长史,其间的交错暌违令人喟叹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周末约见了两位老友。席间,我们竟能从脑海中无缝提取出诸多高中趣事,引得笑场无数。比如,甲乙丙喜欢过我;你偷偷追过ABC;她跟他从初二一直好到现在,终于结婚了躺在一块儿就像自己左手摸右手。还有更神奇的,某寄宿男生深夜掉入贯通式厕所,爬上来草草换了衣服继续安睡,第二天微风轻拂,他心如止水地步入教室自习。这时,狗仔队在爆料有人跌进厕所没洗澡,他愤怒地想,为什么不爆料我换过衣服,便冲上前跟某狗仔厮打起来。战败,羽绒服被扯破,鹅毛飞舞,他气定神闲地伸手在空中抓取飞絮或俯身拾遗,将大把羽绒塞回外套,转身,笃定,横刀立马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再说说我的同桌黎。我们是走读生,因学校实施封闭管理,为寄宿生携带境外早餐成了黎的副业,他前晚做市调、去餐店下订单,当日起大早取货。自习完后,看着同窗们满面油光吃着带有自己书包味儿夹杂体味儿的早餐,黎很欣慰,很满足。某日清晨,我在校门口遇见黎,他憔悴了许多。我上去问何事?他被扣了,连同他的一书包入境炒面和包子。在我的记忆里,黎面容恬静,骨格清奇,右手干燥而稳定。正是这位白袍少年斜跨背包从容入关风度翩翩,我班早餐市场迅速回暖。我安慰到,咱不丢人,毕竟对手是经常在校直播节目里强调“还没打开电视
    的班级赶快打开电视机”的保卫处长,此人幼功深厚。过分的是,他胁迫黎将兜里的十多份炒面,十多袋包子站在门口吃完……
            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胃尤惨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在校园里待久了,又没姑娘一起谈人生,谈理想,寄宿生就想到外面逛逛,他们只好去爬离街道最近的透明墙。最高处那削尖的寒铁射出锋利冷光,而丢丢同学无所畏惧。很顺利,真的很顺利就爬上了墙顶,就差往下一跳了。丢丢觉得有了越狱的快感:极目眺望,落日余晖洒下大片金黄,小鸟在身边唱歌,整体氛围健康向上。墙的那头,高仓跳下去了,唐塔也跳下去了,他们都融化在蓝天里。这更坚定了跳下去的决心,丢丢下蹲正欲飞翔,班主任无心飘过。墙上墙下,四目相对。这么巧,他是回家吃饭么,还是去搓搓麻将呢,这些都不重要了,因为有些疼,丢丢怔怔地坐进了锋利的铁尖,呈避雷针状。老班交叉双手淡淡道,下来吧,丢丢说好,见他双手支撑铁栏努力将臀部抽离出来,鲜红鲜红的。
            走,去医院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有时候一分钟很长,有时又很短,夜已深,要散了,再说十到五分钟吧,我们加快语速。说班上男女一起爬山,爬着爬着就成了一对一对儿的。波同学和秦同学很孤独,慢慢走在了一起,叹息着没魅力,没体力,也没相机。怎么办?当班上的妙龄女生准备拍照,她们伺机冲上前去一左一右面部夸张伸出小手说“椰”───这个叫抢拍。数日后,妙龄女挥舞着一叠相片让我们欣赏时,波同学猛然发现他们真被抢拍进去了,遂与妙龄女展开谈判索取版权。妙龄女无奈,只好将照片再冲印一张,把相片左右角落杵着的偷影头像剪下来给了波同学和秦同学。每位收取成本费五角,这是后话。捧着各自状若三角形的一小块儿“大头贴”,俩人泪流满面。
            一九九九年,陈绮贞有没有发表《旅行的意义》呢,我想放给他们听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还想写写听雨的故事,可某人认为那是件很简单的事儿,是我复杂化了。我同意她的观点,只有些不严重的事情才可以经常提起,反而另外一些就不能说,不可说。那些不可说的或许是美好的,还没来得及发生的,于是我用短信回复到,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,恰恰是因为昨天的的感受依然在我们心间。



  • 线条和圆圈闻名的英国平面设计师Richard Sarson在网站上发表了他的新作。这次,Sarson
    在红黑两色上大做文章。

     

  • 抵达杭州时,天空飘起细雨。雨后的杭城更显柔美,像极了突然出现的小小。一年前,她被Birthidea派往此地,或诗意栖居或为公务奔忙,或已吸纳这座城市所有的美好气质。
    “带你去外婆家。”
    “哦?这么快见家人。”
    “……私房菜馆。”
    “吃完后呢?”
    “去西湖,我常去。”
    夜游西湖,别有风味,且身旁伴佳人。光喜黑暗,黑暗中光影浮动,欲盖弥彰,老谋子的《印象西湖》才能不朽。从此处前往断桥,被小小认为是最经典的一段湖线。沿湖岸行走,忆起许多开心往事。
    “看,断桥!”
    小小手指之处,一对情侣明显受到惊吓,痴痴地望向我们,欲说还羞。
    我动情地立于桥中,任晚风轻拂小小的长发。
    “这就是断桥啊,可惜没有冬日残雪应景。小小,我想赋诗一首。”
    “唔。”
    “平湖无秋月,雷峰暮色中,三潭皆隐去,柳浪闻夜虫。”
    “好诗!下次过来再带你去看白堤,苏堤。不能一下游完嘛。”
    “白堤是白色的吗?”
    “是的。”
    “苏堤很酥软?”
    “这个嘛,嗯……”
    书到用时方知少。白先生,东坡先生,多有冒犯,见谅见谅。继续行走,水面起风,我们的步伐加快了些许。前面有座桥,去那吹吹风吧,我提议。这是一座更有气质的桥,而小小显得局促不安。
    “那什么,这,座才,是断,桥。”
    “你确定这湖是西湖吗?不许挫我哦。”脑海用力闪过刚才那对情侣的眼神。
    不久,小小雨点般的拳头砸了过来。
    在丝绸展示中心买到丝绸后向母亲汇报,母亲追问。
    “在西湖有没有遇见白娘子?”
    “白姑娘没上班,只遇到她妹妹,青小小。”
    “哦?嘿嘿。”
    “妈。”
    “什么?”
    “西湖有两座断桥。”

  •         岁末,中国长沙。骤然井喷的全民购车运动令业界惊叹。熙攘的车展式卖场里,订单犹如雪片。我们已习惯用视觉盛宴,饕餮大餐来评点车展,而此次,纯粹的Sale&Buy意义更加深远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于是众高管大喜,在临时搭建的玻璃房子里纶巾羽扇。于是经销商雀跃,在砖家宏论的车市寒流中沐浴着冬日温暖。于是压抑太久的持币待购者高举Visa,在冲破数名安保组成的人墙后叫嚣着QQ给我再来一打……

            这场为期五天的品牌节会,人,车,生活几乎全程陷入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。车展落幕之际,激动的观者久久不愿离去,主办方不得不宣布延时闭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必须承认,在媒体创新与车商倾力的互动中,『Morning H』显得如此强大。这一互动模式被王林称之为“媒体供应链的充实与完整”。车商的广告投放视为供应链的下游,而举办车展则是上游供应链的合整。通过互动,参展方消化了库存,盘活了资金;媒体呢,不仅完善了上游供应链,行业影响力再次凸显,更赢得坊间盛赞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作为同行,我们没有理由回避,嫉妒甚至排斥。唯有学习借鉴,消化吸收,创新思变。可以预见,在汽车流通领域,睿智的本土巨鳄们终将探索出更为卓越的销售样本。但笔者相信,许多年后,仍有人会记得,那届车展让多少汽车梦想提前上演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也会记得汹涌的人群中,我的媒体朋友凭借模糊的位置感,从6高的宾利展台摔将下来,面色红润,完好无损。如果摔在大理石地面?如果跌进女车模怀里?如果砸到楼下展车?太可怕了,感谢那块不靠谱的地板。

  •         KK今天25岁,祝他生日快乐。再过二十五年,他变得爱回忆从前,变老了,我们就叫他老K。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 二十五年前,善良美丽的母亲,您生出了一个可爱的孩子,他是未来的梵高,他是未来的尼采。或许会发生一些意外,没变成他们。那么,他会在有生之年极力煽动小K,成梵高,似尼采。如果是女小K,她该收到情人寄来的耳朵,她应享受“太阳”带来的温暖。 
            二十五年间,他时而迸发出创作冲动,时而进行着另类实践,时而期待着华丽冒险。二十五载光华荏苒,他正经历痛苦嬗变。在某个不逊于西雅图的未眠夜,他曾以缥缈的姿态咏叹:缪斯,我是你的信徒,我梦想过辉煌的爱情啊!他爱过。他说,许多年后,我穿着黑色风衣,为你挡去黑夜里黑色的风;他恨过。他说,我的悲伤还不够吗?我都已悲伤成一堆白骨;他喜过。他说,我想终有一天,会有个人走进这梦中,我们呼唤着彼此的名字,像两个孩子;他悲过,患过伤风,在某个角落。再往后,他使劲抖,跌落的也不会是青春啦。 
            二十五年后,成为老K前,他将以怎样的方式厚积薄发而人前显圣?记忆在左,梦想在右。五岁时,他偷偷爬进汽车驾驶室发动引擎,突如其来的震动令底盘下的修理工颤抖。藉着对汽车的天然热爱,天赐良机,他有幸走进汽车圈,做自己感兴趣的事,并以此养活了自己。十五岁时,他憧憬麦田。卡带机里有摩登天空,有高旗&超载,住鲍家街43号,梦回唐朝时代。如今他仍深爱摇滚,听Supergrass,听Neil Young。二十岁时,他尝试为Levi's设计平面广告。麦老师评价其作品极具国际化视野,可知那个瞬间对他影响深远。日后,他钟情广告,坚持积累。欣赏宜家,崇尚极简。迷恋北欧,渴望出海。 
            不如,就让他带上姑娘,穿过俊秀的雪山森林,一起步入冰封的斯堪地纳维亚吧。 
            梦想,依然在路上,这是二十五岁的他。 
            KK,你会越来越强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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